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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读《江城》有感?(暑期获奖征文)
2020-01-12 02:52:49

变化——读《江城》有感 (暑期获奖征文)


粗粗地翻过《江城》,我并没有探寻其中的深意,只是对涪陵那个富有魅力的江城小镇的变化有些感慨罢了。


我小时候曾生活过的地方,也有了不可估量的变化,我完全不能看出它本来的面貌。因为它被建成了水库。

那个小镇甚至比涪陵还要偏远,不像涪陵的高亢,忙碌,拥挤,脏乱;它处处都暗示着它的年龄,单调,陈旧,安详。至于交通,好像从没有混乱过,我四岁以前都在自行车后座上颠簸而行,只能偶尔看到露出铁皮的公交车颤颤悠悠地驰过,漫天黄土。“行人们互相推撞;商店总是冗员,摆满商品,街上到处挂着宣传标语;没有信号灯;司机们一刻不停揿着喇叭;电视机的屏幕在狂闪,人们讨价还价;沿着主街有一排模样可怕的树,灰色叶子上布满了煤灰,整个城市都覆盖着煤灰”的样子以我当时的脑容量还不能想象。这样看来,当时在海勒斯眼里丑陋的涪陵似乎已经很“先进”了。

第一次驱车带外公外婆回老家。我们盘山而上,我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感觉,于我来说,窗外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它不能让我找到丝毫记忆中可溯的东西。而在我的记忆中,我也从没想到过哪些神奇的连亘不绝的山脉会再也没有云雾缭绕,会静静地躺在水中,变成一座座碧绿的水中的碧绿的岛。

很奇怪,人们可以将太过熟悉的事物清晰的演映在脑海中。在我眼里毫无规律可循的岛屿在外公外婆的描述下也变得熟悉起来。它们又重新变回群山,又布满了充斥着乡土气息的建筑,山坳里的田青葱且富有生机,甚至田埂上五颜六色的野花也芬芳馥郁。

外公外婆骨子里的激动让我也激动起来,一时间,我们都陷入了冗长的记忆里。我想起那几个在乡下度过的最为热闹的新年,想起我稚嫩短小身体在田里和萝卜较劲的日子和外婆家门前清澈奔流的小溪。关于外婆家最后的记忆是混乱的移民。

就和海勒斯笔下写的一样,当我骑在爸爸的脖子上穿过那些被鬼子扫荡过般的街道,看到的是四处散落的砖块和被丢弃的锅碗瓢盆,耳边充斥着人们的叫嚣。小镇里唯一的小学已经残败不堪,布满疮痍的教学楼堪堪立着,露出森森白骨,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我们的目的地是一幢半边破损的小平房,它的另一半是架在粗糙木棍上的软趴趴的厚实蓝色塑料布,连可以锁的门都没有。屋子里爸爸的朋友正打包东西准备搬走。并不是每一户人家都那么好说话,我们出去的时候隔壁所谓的钉子户正和镇政府派来“劝导”的人争执,情到动时又是一阵锅碗横飞。他们渴望着生活的改变,又不舍得离开家乡,于是纠结地拖着时间。他们没有意识到,当政府的计划敲定,这个地方就注定被淹没在水底。

我们和外公外婆在水库边停留了很久,久到后来大家都不再说话。原本的激动心情渐渐平淡,徒留下沉寂而长久的眺望。

我和海勒斯一样,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外来者的身份介入到小镇的生活中,又渐渐沉迷在生活里。我的懵懂,海勒斯的睿智。我们同样对那些满口空话、口是心非的官员,那些一出事就爱围观的人们不解,我在这样的环境中逐渐长大,海勒斯在这样的环境中逐渐适应。相比于我们,外公外婆才是二十世纪真正的扎根者,他们对于家乡的执着就像书中李神父对耶稣的信仰一般坚定不可撼动。随意面对家乡的变化,他们悲伤,我们惋惜。

家乡的变化,是中国发展不可或缺的因素。

中国真的在高速发展。就连我这样出生在九十年代末的青瓜蛋子都嗅到了时代的变化。爸爸腰间的BP机换成了手机,手机不断变小又不断变大;互联网的普及也让我认知的世界不断变大又不断变小。城里的楼房节节拔高,老家变成了水库,江边又建起堤坝。我们在08年的夏天欢呼,在09年的十月自豪。十几年沧海桑田,似变了很多,又好像没怎么变化。聪明而又叛逆的学生还在,淳朴而热情的村民还在,爱围观的群众还在,光鲜亮丽的政客还在,我也依然对外国人充满了好奇与探究。这十几年也让我狠狠地体验了一把物非人是。

中国到处都有海勒斯描述的江城一般的地方,那里的道路就像中国路,从泥泞到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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